第(3/3)页 “只要……只要咱们带着船过去,带着防区图过去……” “他……他给咱们‘编制’!不仅不杀,还给咱们发安家费!一人五十块大洋!” “五十块?” 老张的眼睛亮了。众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 五十块大洋,那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。在大凉,这能买头牛,盖间房,再娶个媳妇。 “大帅,您早说啊。” 老张收回了刀,脸上露出了憨厚而又狰狞的笑容。 “既然有这这门路,那咱们还在这儿喝什么西北风?” “传令!” 老张转身,对着帐外的亲兵吼道。 “把那面破龙旗给老子砍了!” “挂白旗!” “把咱们的船都开出来!把那个什么‘防佈图’、‘火药库’都带上!” “咱们……过年去!” …… 这一夜。 淮河之上,上演了一场壮观的“搬家”。 大楚江防大营,整整五万水师,连夜拔营起寨。 他们没有进攻,也没有逃跑。 他们是开着战船,拉着大炮,甚至还绑了自己的总兵官,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北岸。 船头上,堆满了他们从军需库里搜刮出来的物资,还有撕碎了的宝钞。 北岸。 江鼎和李牧之站在灯火通明的码头上。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船队,看着那一面白色的投降旗在风雪中飘扬。 “老李。” 江鼎拢着袖子,哈了一口白气。 “你看。” “这大楚的防线,不是被我们打穿的。” “是被他们自己人……卖穿的。” 李牧之看着那些兴高采烈、仿佛不是去投降而是去赶集的降兵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“这仗打得……真他娘的没劲。” “没劲?” 江鼎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元,轻轻一弹。 “这叫‘不战而屈人之兵’。” “用银子买回来的江山,虽然铜臭味重了点,但它……稳啊。” 淮河的水,静静地流淌。 它带走了大楚最后的武力依仗,也把这个腐朽王朝的棺材板,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。 大楚,只剩下一个空壳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