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妃匪夷所思的看向梗着脖子在她面前的楚王,“是你脑子被驴踢了,还是本宫今日做梦了?” 祁景渊道:“母妃,当初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,岁岁是无辜的。” “可是她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,本宫便知道那女人是个狐媚子,她是会害了你的!” “母妃。”祁景渊觉得匪夷所思,“不是岁岁要回来的,是儿臣要回来的,也是岁岁,要儿臣来同您商议,岁岁从来不是心机深沉的女子。” “岁岁本是儿臣的王妃,如今屈居侧妃已是委屈了她,母妃也是看着岁岁长大的,您便不能对岁岁多些怜悯之心。” 说来李妃当年和原主的母亲还是手帕交,当初祁景渊和姜岁宁的婚事亦是李妃主动提出来的,只是后来原主母亲母家失势,被丈夫放弃,连带着原主也不受重视。 李妃的态度这才一下子变了。 祁景渊费尽口舌也未同李妃说通,一气之下对李妃说:“母妃若不应允,那儿臣便搬到外头去,和岁岁同住,您什么时候同意了,儿臣什么时候带着岁岁回来。” 李妃气得在房中破口大骂,将房中所有能摔的东西都给摔了个彻底,连带着一旁的宋侧妃都不由得伤到了。 宋侧妃额头被茶盏砸破了,流出了一道血迹。 一旁的宫人见状不由得提醒李妃,“宁宁,宋侧妃......” 李妃自然知晓,眼下只恹恹道:“没用的东西,你就是这样跟着阿渊的,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将他的魂儿都给勾了去的?还是服用了蚀颜散的姜岁宁。” 宋侧妃不敢去擦拭额前血渍,苦笑一声,“臣妇便是要同娘娘说这一桩事,您不知道,姜氏虽然服用了蚀颜散,可她的容貌却更胜往昔,王爷几乎只见了她一面,魂儿便被勾没了。” “不仅仅如此,她瞧着竟比从前聪慧几分。” 李妃的注意力 全部放在了宋侧妃前头一句上,“你说什么,她服用了蚀颜散,不仅仅没有毁容,容色竟比从前更甚?” “来人,将那老尼给本宫传过来,本宫要仔细的问一问。” 同时心里也更好奇,这蚀颜散是她同太医院前院判手中得来的,怎么会没用。 不仅仅没用,甚至还起了反作用,难道是拿错药了? 亦或者是这尼收了好处不办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