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唤店员取下,指尖轻柔地抚过柔软的面料,对着镜子轻轻比了比,眉眼温柔。 随即,买下了它。 霍延霆望着那件米白开衫被仔细叠进购物袋,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烫。 晚晚最爱的,就是米白色。她总说,这个颜色温柔干净,看着便心生欢喜。 从前他不懂这份温柔,自她走后,他但凡遇见穿米白衣衫的女子,都会忍不住驻足凝望,而后又清醒地跌入绝望——那从来都不是她。 直至今日,陆晚缇从女装区走出,转身走进了一旁的饰品店。 霍延霆顿在门口,隔着层层货架的缝隙,静静望着她。 她停在一排发饰前,指尖拿起一枚银色银杏叶发夹,那是晚晚生前最常佩戴的款式,一模一样。 她的头发堪堪及肩,总习惯将一侧鬓发别在耳后,那枚银杏叶发夹别在耳边,灯光洒落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 晚晚曾说,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世上仅此一枚。 当年她坠下山崖,那枚发夹也随之碎裂。他在乱石堆里翻找了数日,只拾到几片残缺的银箔,小心翼翼用手帕包裹,放在床头抽屉里,一放,便是整整十年。 陆晚缇将那枚发夹在掌心摩挲许久,终究是觉得一千多的价格太过昂贵,轻轻放回货架,转身离去。 霍延霆走到货架前,凝视着那枚银杏叶发夹,直接让店员打包收好。 她接下来去往零食区,核桃酥、芝麻糖、花生酥、老字号茯苓饼……一样样被她放进购物车,显然是早已列好清单,了然于心。 霍延霆推着空无一物的购物车,隔着两排货架,望着她专注挑选的侧脸,心脏一寸寸紧缩。 她挑选的每一样吃食,都与晚晚的喜好,分毫不差。 晚晚爱吃核桃酥,独爱外层烤得焦香酥脆的表皮;爱吃芝麻糖,却嫌粘牙,总要掰成小块慢慢品尝; 她自己不喜花生酥,觉得甜腻,可父母偏爱,每年过年她都会精心准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