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第二步就会逼迫桑农借银子买桑苗,利滚利,不论丰收或是欠收,都要用生丝抵债。” “等到生丝上市,他们与牙行联手压价,这生丝的价格可就由不得桑农了!” “桑农得的银钱,也还债都不够,还会越欠越多。” “也别想着卖给别人,路都被堵死了。” 陆明桂虽然早有预料,贱卖生丝不是个事儿,可没想到后头还有别的阴招等着桑农。 她怒道:“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?” “可不是?”聂船主摇头,“其实啊,这些招数都是别的地方玩剩下的。” “湖州那边还要惨些。” “官府也不管,他们只管收税银,收齐了能跟上头交差就行。” 两人齐齐叹气。 陆明桂又问:“你们陈行东竟然斗不过他们?” 聂船主苦笑:“倒也不是斗不过。” “他为人太过直爽,且心不够狠,说到底还是来晚了,没有立住脚。” “还有就是手底下弟兄多,他惯会接济别人,挥金如土。” “真到用钱的时候,常常捉襟见肘。” 陆明桂听明白了,大概是这人还不错,但做事没有个筹划。 估计隆昌商行能立起来招牌,全凭人多,一句话,又大又穷。 聂船主叹道:“荣发记早就把附近这些能拿得下的村子全部控制在了手中。” 又说起那收生丝的那人:“这位倒是胆子大,可考虑的未免少了些。” “你说收了生丝卖给谁去?” “最好的法子就是有自己的船队,不受荣发记的挟制,也不卖到周边城镇,直接运到月港,卖给番商去。” 话说到这里,他看了看陆明桂,只觉得心中的猜测似乎更清晰了几分。 当下不由自主求证道:“陆掌柜的,莫不是就是我猜的那样?” “这收生丝的人就是您吧?” 陆明桂没承认也没否认,反问:“你们这么想知道幕后之人,怎么没有去查查?” 聂船主忙道:“怎么没查?” “能让荣发记吃瘪的人,我们行东自然要见识见识。” “可现在范家村如同铁桶一般,密不透风,村口还有村民堵着路,不让进去。” 陆明桂提醒:“总有村民要出村的,没拦住人问问?” 第(2/3)页